第一天。與大廣場的首次會面。從飯店走過去甚近,小路兩拐即到。與阿姆斯特丹不同,小石板更加凹凸不平,卻不難走。但待大廣場高塔映入眼簾之時,驚呼聲不由自主地從喉地竄出了。

廣場四周房屋柱上繁複的人像雕刻,立即吸引了目光。每棟皆有特色,據說與屋主的行業有關。幾戶更在柱上塗以金漆,在光線照射之下,甚為閃亮。

鬆餅是此市的當地小吃,隨處可見。除了烈日鬆餅(圓的)與布魯塞爾鬆餅(長方形)之外,也有看到包起司、火腿等餡的「午餐鬆餅」。最方便的吃法是只蘸糖,再用紙包著,單手就能吃。

尿尿小童。雖然耳聞它現在是最令人失望的景點,但還是值得一看,而且經常會換上不同的服裝,聽說有三百套以上。近所店鋪無一不以其為賣點,將商品特色化。撲克牌、馬克杯、巧克力、還有尿尿小童鬆餅店,就在隔壁。

晚餐的 Chez Léon 淡菜料理是當地一絕。Léon 是創店主廚,竟是在 1893 年創業,並且流傳至今的家族企業。除了淡菜之外,魚類料理也很出色。

晚上突然下雪了,是很粗而鬆乎乎的雪花,不過漸漸轉強的風,將臉頰吹得很凍,於是晚餐後,就在飯店內的小酒吧喝點東西。透過窗欞看風吹雪,雖冷,亦不冷。

第二天。飯店早餐的麵包抹醬真是有意思。巧克力、黑蘋果醬(apple butter / sirop de Liège)、肝醬、蜂蜜。如果能習慣吃麵包當主食,這裡的花樣顯然比荷蘭豐富多了。

看了看氣象預報,氣溫是 -2 度到 -7 度的區間。難怪房屋頂上仍有餘雪未融了。一路上,也可看到樹木草地覆蓋著一層薄雪。

Cathédrale Saint Michel-et-Gudule 鐘聲宏偉響亮,必室初次聽聞之人駐足而仰望。 入內,適有彌撒進行中。雖然不是教徒,只要肅靜不走動,也能參觀彌撒過程。在此極高的堂內,管風琴師坐在近三樓高的位置配合伴奏,領唱詩歌的女聲乾淨明亮。

布魯塞爾公園裡頭都被薄雪覆蓋,冷天當中的美景也令人享受。公園內有個大水池,冬天時沒水,想必夏天再來必有另一番感受。

推開 Church of Saint Jacques-sur-Coudenberg 雙層木門,裡頭安靜無聲,空無一人。參觀教堂卻碰到如此情況還是頭一遭。但修築奐好的教堂內部總是值得好好欣賞。自上方窗戶射下來的陽光將整間u教堂照得特別明亮,聖靈降世之感由此而生。在兩側各有一巨幅基督受難繪畫,亦是此處獨有。

中途休息的小咖啡店享用片刻的暫停,金黃色的陽光適時灑入落地窗,配上不急不徐的遊客,是最佳的城市旅遊風景。此市咖啡店員多說法文,不過「咖啡」兩字發音名稱萬國皆同,愛喝之心態也不會改變。

Sainte-Catherine Church 正在整修、進行外牆清潔工程,無法參觀。只好在外面拍照留念。卻在附近找到一間咖啡店 Frederic Blondeel Chocolatier 。或者該說是「巧克力飲品店」吧。有好幾種濃郁的熱可可,也有冰的,更有巧克力可以選購。85% 的可可味道剛好,100% 的可可則是味道強烈,甚至浮著一層油脂,十分特殊。

第三天。以 Paul 麵包店的長笛早餐組合開始。親切的店員還多唸了兩次 "Flûte" 的發音讓我參考。

在這一天投寄出了幾張明信片。每張所需郵資是 1.24 €。在郵局買好專用的郵票後,丟進郵筒就行了。但紀念品店賣的明信片,似乎不怎麼好看。

後記。這次旅行,iPad mini 發揮了佷好的作用。行前先準備離線地圖,邊走邊查。以布魯塞爾巿區的距離尺度而論,十分適合散步。

待在同一個城市三天兩夜,卻沒去太多景點,這種旅遊方式,最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