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知道,我已經一整個星期沒有寫文字,沒有整理,沒有愛撫小貓。 花了一整個星期的秒數,數完撒在地面上的水晶砂顆粒,忘記有何羈絆, 驅使工作手指持續敲打。

半夜其實並不恐怖,只是暗了一點,什麼地方其實也是很熟悉的。 上個星期除了拿到畢業證書以外,還吃到茶油麵線。 除了寫了些 code 以外,還搬了家。

算了吧,算了吧,即使看玩四部二輪片,也還輪不到VCD出租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