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兩則名詞對我來說不太有意義,因為作息時間很詭異。

本來是在嗜啡館做事情,正想離開的時候某位住在天母的朋友竟然出現了, 說是要來借電腦一用,也跟她亂聊了一陣。說是要開始推樂團的事業, 不只是出片,還想出版其他具有整體主題性的刊物或者是書籍。

想想自己其實是很渺小的,雖然經常思考著某些主題方面的事情, 可是過於個體,遠離系統已經相當久了。

如果我真的是 Cypher ,現在是不是一個回到系統的時間點? 還是,其實根本就沒有差別,因為根本也就沒有系統,根本就是已經一統全世界了。

不過很久沒有跟任何人聊上一整個小時了,除了做事情喝咖啡以外,就是發呆了。 漸漸地,變成一隻貓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