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好熱好熱的沙發已經到了早晨,六點,四十五分。 (奇怪,我竟然沒有宿醉,這樣是說我有大喝啤酒的潛力嗎) (其實根本就是喝很少)

做了令人十分錯亂的夢,醒來之後甚至忘記,我是在什麼時候做了這個夢, 我開始進行一種旅行,帶著 Libretto ,就這樣用手拿著,坐飛機到認識的、 不認識的地方,筆記型電腦跟幾本紙本筆記,就這樣用手拿著,出關入關。 有這麼一次,電腦就這樣被偷了,我很慌的走遍整個機場,卻在櫃台碰到 久未謀面的高中同學。

所以,其實我是被這個惡夢給嚇得酒醒的。

然後醒來之後,看到電腦還插著電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