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冬令近春的觀光時節,全家一行人到了日本一處古色古香的村落休閒。這個小 村子的特色之一便是自古傳承下來的特殊舞蹈與節慶時候的歌謠。

落腳之處是一座高大的三角形木屋,不是造型特殊的旅店,而是村落裡最原始的房 屋架構,就是那種好幾家族一起合住的房屋,睡覺的地方在最上層,但中央是通底 的,可以探出頭來往下,看到底下所有的樣子。晚飯過後,各人梳洗完畢,所有的 人都出來外面吹風,閒聊,享受月色,享受佳釀,也享受人群。

突然傳來的是一陣過度急促的交談,大意似乎是說,隔壁大嬸的家用告急,希望大 夥兒可以湊些數,讓她家裡也能夠過個好節。

我們這群觀光客七舌八嘴的討論半天,最後決定出力氣幫他們幹活。而我似乎是得 跟著一個小哥跑上跑下的去送東西,於是我就跟去了。

他並不愛說話,我們都沒有交談,就這樣到了另一個村莊。

這又是另一做特色十足的村莊,圍山而建,繞山而行,村子裡面的路都搭著由房子 屋簷延伸出來的頂,整體感覺便是錯綜複雜的小路與樓梯。

小哥突然就往村子入口衝,我回過神來也跟著他跑。我們就一直在村子裡面兜,翻 來跳去,從柱子上飛躍到粱上,再一個筋斗翻下,或往上,或往下,或左旋,或右 繞。小哥身手敏捷,我總是只能看見上他的包包,一轉身他又跳到另外一條小徑去 了。

在這追逐之中,我彷彿從屋舍之中看見,聽見熟悉的人喊我的名字。這再度增加了 我對於這複雜村落的好奇心。

然後,再一次的,我又醒了。